早被告知了一切政治的话题是不允许被谈论的,于是便从个人喜好开始聊起。珍妃殿下跟多罗特娅公主十分投契,她们都喜欢莎士比亚,喜爱哀伤婉转的悲剧,胜过荒诞讽刺的喜剧;但是在音乐上,却又都偏爱热情洋溢的舞曲,而非柔婉平淡的抒情乐。珍妃甚至准备让腹中的孩子皈依天主教,认多罗特娅公主为教母……”
“……在时政上,珍妃对欧美社会变革的历程表现出了超乎我们想象的了解,她读卢梭、孟德斯鸠和伏尔泰的著作,对启蒙运动的发展经过如数家珍,还谈到了卡尔·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思想,同时对美国法制至上、将权利关进笼子的□□精神表示由衷的钦佩与赞许……”
“她说话的方式非常有技巧性,抛砖引玉,旁征博引,层层递进。如果不是远处的红墙黄瓦一直在提醒我们,我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剑桥的校园里,正坐在康河边的草地上向一位社会历史学系的女教授请教功课……”
由于双方都精通中英两种文字,这场采访没有遇到任何交流问题,进行得非常顺利,眨眼间一个时辰便过去了。几位记者写满了一个棕皮小本的采访笔记,纷纷要求拍照留影。
这时,小梳子忽然在假山脚下探头探脑地给她们发信号,若桐看见,不动声色地笑道:“御花园地方狭窄,设备铺展不开,不如到景仁宫去。我想向诸位展示一些中式宫廷生活的细节。”
众记者眼前一亮,纷纷出言赞同。若桐便携着多罗特娅公主的手走在前面,一群人浩浩汤汤地进入景仁宫。记者们就在正殿前的空地上架好三脚架,摆放照相机,撑起遮光板,揭开镁光灯后面的盒子,往里填充镁粉。
这三年来,录音设
40、惊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