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当然也非常温和。他回忆了一下少年的名字,“杨守澈?”
少年稍怔,像是有点无措地点了一下头:夫子竟知道他?
方暇松了口气,这要是记错了名字就尴尬了。
他接着:“上次讲《离娄》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方暇每回下课都被一群学生围过来,他也不能个个都回答过来,能回的那几个,要么是冲得快跑在最前面,要么就是嗓门大,就算在后面声音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一来二去的,回答的总是那么几个人,方暇也渐渐觉得这情况不太行,已经打算等专门开个答疑课让他们有什么问题攒到那会儿再问,排着队一个个的来,这样也公平点。
出现这个问题,说到底也是方暇没有经验的锅。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又不是专业的。
方暇对这个少年有印象还是上次看对方似乎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结果那小身板被挤在外面愣是进不来。旁边的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估计是让他把要问的问题喊出来,少年脸皮薄、嘴巴张了几遍,愣是涨红了一张脸、一个字儿也没吐出来。
这会儿难得有机会,方暇索性就主动问了。
听到方暇的问题,杨守澈脸上的表情更怔,像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记得这么清楚,他呆了好一会儿,才忙不迭的点头,有点儿磕绊地将当时的疑惑说了。
正好也快到了吃饭的点儿,方暇索性带着人往外一边走一边说。
方暇其实自觉还挺端着老师的架子、保持着和学生的距离感的,但是很显然和这时候的夫子比起来,他那点架子有和没有区别不大。就比如说这会儿,方暇走着走着发现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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