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结局。
能让杨相“念念不忘”的事情实在不多,上辈子死得那么痛快的洪子睦算是一件, 这会儿重来一回, 他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放在了对方身上。
但是看着杨守澈整理着那些旧稿册集, 【杨明流】心底嘲讽着对方连这种事都要倚靠他人, 却终究直到诗会的这一日、也什么都没有做。
为何没做呢?
这个问题和他这些年为什么对少年“自己”做的蠢事近乎袖手旁观的态度一样没有答案。
很多时候, 明明只要他一句点拨就能打开少年自己的困局,明明他只要多说一句话,少年面对的难题就会迎刃而解,可是【杨明流】却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于他只要稍稍动个念头,就可以抢夺来这个年轻的身体,但他依旧没有动作。
【杨明流】心里其实早已隐约有了回答,但是那个答案荒唐可笑到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他居然是在羡慕少年时的自己。
他堂堂一朝宰相,大权在握,可着履入殿、面圣而不跪,居然在羡慕那个一无所有、又一无是处的书院学生。
……
在场的其他人大约是体会不到方暇等人的复杂心情了,那短暂的热闹声被夫子敲着戒尺制止下来,作为评委的夫子开始了对洪子睦这诗作的点评。
这当然不是每一首诗都有的殊荣,许多被评为丙等以下的诗作都只能得一声摇头叹息,更甚至于再差一点,都会让夫子眉头紧皱,直让作诗之人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心、觉得上面隐隐作痛。
但是很显然,“洪子睦的诗作”是不会被那般对待的,开口的夫子都是连连赞叹、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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