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服务生平白遭殃,直感觉眼前一黑,险些厥过去。
郁酒这时候才停下弹琴的动作,因为也不会有人听了。他眉眼间划过一丝浅浅的厌恶,只觉得刘恪这样的败类无论在哪儿都是个破坏分子,真够烦人的。
这时候萧宴他们听到动静才过来。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注意到钢琴前面的郁酒,萧宴就被刘恪气的头顶冒烟,走过去骂:“又怎么了!你把酒打翻干什么?服务生惹到你了?”
“不是服务生。”刘恪冷笑,伸手指向郁酒:“是他。”
其余的人顺着他手指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郁酒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歪着头相当无辜的模样。
三个人都是一愣,脸上不约而同的闪过很是意外的表情。
尤其是萧宴,表情直接裂开了——自从上次在郁酒那儿吃过憋之后萧宴内心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当下就发难:“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来的?!”
郁酒真觉得这人很蠢,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
要放在平时他压根懒得跟萧宴掰扯,但现在在这么多人的正式场合他像个孩子一样胡闹......不愧是被宠坏的‘公举’性格。
眼见着有越来越多的穿着西装革履的人凑过来,郁酒只得忍耐下来,平静的说:“来工作。”
说罢,就当没看见这几个人似的转头继续弹琴——说实话刚刚看到汪星泉他是有些惊讶的,但现在显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呵,明明知道这儿是我家的会所,还来这儿弹琴。”萧宴抱肩,不客气的冷笑:“你不是故意的是什么?我特么真奇了怪了,你上次不还活像贞洁烈夫似的宁死不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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