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又贴过来了?”
他就说吧,郁酒就是在玩欲擒故纵。确信了这一点的萧宴长长的扬眉吐气了一番,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有些爽。
郁酒对于萧宴的自恋无话可说,只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他要是知道这劳什子酒庄会所是萧宴家的,倒贴他钱他也不会过来好么!真是时辰水逆倒霉催的了。
郁酒也弹不下去了,闻言琴声直接戛然而止,他站起来冷漠的扫了萧宴一眼:“那行,我不弹了。”
这工资他也不打算要了。
“站住,谁允许你走人了!”萧宴见到郁酒这么‘不识抬举’,当下心里怒极:“你是我们这儿员工,走了我们找谁弹琴去?!”
他蛮不讲理的说完就要上前几步拦着郁酒找麻烦,然而刚动手就被拉住——萧宴有些意外的回头,更意外的是发现拉住他的人居然是汪星泉。
萧宴一愣:“泉哥。”
“别跟这儿丢人。”汪星泉神色漠然,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扫了圈旁边:“这儿是你爸组织的酒会。”
而现在,不少商圈的人已经过来围观了。
萧宴要继续找郁酒的麻烦,那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萧家丢人。
刚刚热血上头的情绪犹如被浇了一盆子凉水,萧宴瞬间清醒了不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汪星泉。
“知道了。”他呐呐的说:“泉哥,多亏你提醒我。”
汪星泉无所谓的笑笑,松开了萧宴的手臂。黑眸抬起有意无意的掠过郁酒,后者正坐在钢琴凳上看向这边,神色不耐烦又玩味,唯独没有那种四面楚歌的感觉。
也是奇怪,他一个学生面对这种场
第4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