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那个人。”
“所以,”慕远抬头,正视几人,正色道:“认输这一局棋,更多的,其实是为了我自己。”
“老师……”
虽然慕远的神色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几人都隐隐感受到他情绪的低落。
纪谨忽地低笑一声,抚掌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慕兄的胸襟气度真叫人佩服,一番话更是让人醍醐灌顶,受益匪浅。为此当浮一大白。墨砚,你带两位少年到隔壁的莲蓉阁去订一桌席面,再到仓长街醉白楼去打几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墨砚立刻会意主子这是要支开他们几个,单独与慕爷说话,便与天元言钰眼神示意了一番,告退而去。莲蓉阁虽然就在隔壁,醉白楼却是离得有些远,一来一回还得好些时候。不过他们不急,不急,一点都不着急。
只剩下两人时,房中便安静了下来。
良久,纪谨望着慕远,缓缓道:“慕兄若是当真怜惜绿漪姑娘,想要救她出泥潭,并非没有办法。白玉楼纵然势大,信王府在这里还是说得上话的。只要慕兄需要,大可借一借信王府的势。”
慕远一愣,感觉有些莫名:“纪兄在说些什么?我并无这样的想法?”
纪谨也愣住,难道他猜错了么:“若非觉得自己无能为力,慕兄又为何如此失落?”
慕远失笑,坦诚道:“我确实感觉无能为力,也有些失落。但是,并不是因为想要救绿漪姑娘而不能,我尊敬她抗争命运的勇气,也佩服她重压前行的毅力,亦怜惜她的不安不易,但我并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加诸于她。即便有人因为怜悯想要为她赎身,只怕也未必是她想要的。世人所谓的救助,又未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