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到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在趴下之后, 临睡未睡之前, 似乎听到有人叫他“云直”,还说了什么,自己似乎也应了一声,具体却记不起来了。
起身之后,发现自己只着中衣,鞋袜也脱了,不由略有些赧然。五岁之后,穿戴之事就再未假过他人之手,即便是初来这个时代伤病未愈之时也未曾,之前亦从未有过醉酒的经历。大约是天元帮的忙吧,慕远在心里顿了顿也便过去了。
穿戴齐整后,慕远打开房门,便看到老余头捧着一碗茶水候在门外,身旁的虎子手上还端着一盆清水。
一见慕远开了门,老余头便迎了过来:“老头子寻思着慕爷这当头差不多该起来,这是刚备好醒酒茶,慕爷先洗把面再喝。”
慕远忙把两人让进屋, 客气道:“多谢老爷子设想如此周到,让您二位久候了。”
老余头把茶碗放到桌上,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是昨夜那二位爷临走时特地吩咐了老头子,实在不敢居功。”
慕远一面拧了帕子擦脸,一面随意问道:“那二位爷昨夜是什么时辰走的?”
“大约是子时吧,恰好听到打更声。”
净了面,喝了茶,头脑更清醒了几分,宿醉的感觉彻底没有了。
老余头和虎子正收拾了碗盆要走,天元和言钰正携手进来。两人昨晚大概都是和衣而卧,起身后也没有更换过,衣衫都有些褶皱凌乱。
天元颇有些懊恼:“老师,天元昨夜喝多了,醒来就在自己房中,也不知是谁帮的忙,天元是否有失态失礼之处。”
言钰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学生亦是。”
慕远笑了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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