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墨砚帮的忙吧,他们走南闯北的,酒量终究要比咱们好一些。昨夜为师也喝多了。无妨,都是自己人,不必在意。”这样看来,扶自己回房,替自己更衣的人应当是纪谨了。不知为何,慕远下意识地排除了墨砚这个选项,也下意识地因为这一认知而心里更熨贴了几分。
慕远转首望向老余头:“老爷子,还有多备的醒酒茶么?”
“有的有的,灶上还温着呢,这就让虎子给二位小公子端来。”
“劳烦了,也劳烦多备些早膳。钰儿便在这儿一起用些早膳吧,老爷子的手艺甚是不错的。”后面那句话便是对言钰说的。
“好的,老师。”言钰说着也对老余头礼了一礼,“劳烦老爷子了。”
“应当的应当的,不劳烦。”老余头笑着便下去了。
用过早饭,又论了一会儿棋,言钰突然道:“对了,老师,昨日来时忘了告诉您,爹爹说,备选棋待诏的公函已经准备好了,您记得三日后的辰时,到棋待诏所去报个到。”
慕远一喜:“果真?那真是太好了,请替为师多谢令尊。”
棋待诏所为翰林院下设机构之一,翰林院又在皇城之内,天子近旁,是以棋待诏所亦在皇城之内。
辰时之前,慕远已经带着天元到了皇城北门之外。他所居住的条柳子巷离皇城不算太远,步行约半个时辰左右,地段是极好的,房价自然也不低。比之不少家境一般的大臣,住得天南地北不说,每日还要五更天便上朝,恐怕不到四更就得起,还要在马车上晃晃悠悠一个多时辰,实在已经舒服得多。
此时北门外亦是热闹得紧,除了如慕远这般,等到辰时便要入皇城办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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