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柳长泽是真的厌恶反感他,想要他身败名裂,要他在这个京城里待不下去,要他一点旖念都不要妄想。
若不是碍于他和沈太傅的关系,以及和那个意中人的相似。
恐怕柳长泽早就下死手了。
原来柳长泽对他,当着是半点心思也没有。
沈是仰头眨了下酸涩的眼睛。
“你伤风败俗,侵扰侯爷!罔顾师恩,亵渎先人!”
“人证物证俱在——”御史大夫重声道:“沈少卿,你还有何话可说!”
沈是百口莫辩,除非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按照承明帝所暗示的,推到柳长泽身上。
反正柳侯爷早已声名狼藉,他自崇明归来便代表着清流一脉,受宋阁老赏识,连圣上也诸多青睐,只要他卖惨哭诉苦衷,说自己是被侯爷胁迫的,明眼人都会站在他这一边,局势扭转不过看个圣意了。
但他怎么可能嫁祸给柳长泽。
沈是苦中作乐的想到,柳长泽真是长大了,连人心都算无遗策。
他一直以为这段时间是他表明心迹的独角戏,没想到是柳长泽步步为营的谋划,什么令牌和玉牌,都不过是为了试探他情重几许的筹码。
柳长泽要他哑巴吃黄连,苦也好、痛也罢,只要他还喜欢柳长泽,便不可能伤害他。
沈是攥紧腰间“子安斋”的玉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说了一句,无法挽回的话。
“臣、无话可说。”
许多年后春闱,沈是孤身一人坐在监考席上,看着堂下群英荟萃的年轻学子,突然失声痛哭,若是他当初没有说这句话,便好了……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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