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有转机,或许还能回到从前。
“圣上!沈是身为大理寺少卿,掌律令断是非,竟明知故犯,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藐视律令威严,罪加一等!臣请刑部介入,按律定责!”御史大夫凛然道。
众言官齐声,“兹事体大,非容轻议。臣请刑部介入,按律定责!”
承明帝重重的拍了一下龙头扶椅,目光锐利的在这群义正言辞的谏官身上踱过。
这些从来不思考大局,只为了自己对错的陈朽木头!
他是想保沈是,但一个连自己都不辩白的人,是救不了的。
御史大夫催促道:“请圣上裁决!”
承明帝看了眼神不守舍的沈是,露出失望的神情说:“将沈少卿押送刑……”
一旦送了刑部定罪,沈是这辈子仕途便算完了。
此事罪不至死,但贬谪偏远之地是少不了的,加之清誉扫地,这一生也别想回京了。
“圣上,臣以为此事尚有隐情!”竟是一身绯袍的文通跪了下来。
沈是闻声猛地回首,绯袍,明明前几日还是绿袍,怎么会……
承明帝也似乎眼前一亮,今时不同往日,能做皇子之师的人,也不见得只有柳弥和沈是了。
“有何隐情?”承明帝问。
文通自一片讨伐沈是的骂声中站起,显得格外鹤立鸡群,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个默默无闻的翰林秘书郎,不知何时有了飞黄腾达的贵气,他不急不缓的说:“沈少卿的无话可说,又何尝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无可奈何。”
“如今侯爷宿醉未醒,单凭一截断袖,众臣工便要定了沈少卿的罪证,未免太过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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