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突然去一旁寻了个轿夫,“去沈少卿府。”
他将沈是抱进轿中,而后掀开了沈是的领口,露出一片细腻的皮肤。
沈是眼睫轻颤,挨千刀的!……他怎么在这个时候醒了……
柳长泽的手动了,划过他的锁骨,挑起他脖子上的一条光秃秃的红绳,看着他若有所思。
沈是的脖颈不可控制的起了些鸡皮疙瘩。
柳长泽的手缓慢张开,贴着他的松散的领口往里,沈是的眼皮抖得越发厉害。
……下流,沈是心里小声骂了句。
“疼!”
只见柳长泽突然往他琵琶骨上猛力一按,疼得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醒的?”
沈是额角青筋狠狠一跳,这叫他怎么回答,他一直都是醒的。
说起来很离奇,他就是紧闭双眼不能动弹,但实际上又是清醒的,能听见,甚至能看见……
“火灭的时候。”沈是弱弱地说。
柳长泽说;“那火竟是真的?”
沈是恨不得将舌头给咬断。
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我看见侯爷拿手抓着一团火,然后就灭了……侯爷可有烧伤?”
柳长泽凌厉的目光看着他,“那符是怎么回事?”
沈是咽了口唾沫,这怎么解释,说他花一百两找路边摊算卦,接过摊主一眼看出他是死人,并抢了他一百两,附赠一道平安符吗?
不过这一百两不亏,沈是现在甚至想把全副身家都给他。
幸好他当时觉得这个摊主是个高人,将符一刻不离的贴在身上,想着,辟个邪也是好事。
没想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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