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命的东西……
沈是断然不会暴露自己的。
他迷惑的皱眉,“什么符?”
柳长泽一截手指勾过他脖子上的红线,挑眉看他。
沈是也不解的看他,眼睛因哭久了有点干涩的眨了眨,“这个吗?徽州习俗,蹲过大牢的人,进屋需以柚叶熏身,而后系红绳以盼转运。”
沈是还窘迫的将绳往里藏了藏,“让侯爷见笑了。”
柳长泽看了他半响,“衣服穿好。”
解除危机的沈是才意识到自己领口大张的模样,一张脸顷刻染上血色,忙站起来背对着柳长泽整起了衣冠。
那领口散的厉害,他不得已解开了腰间玉带。
宽松的衣袍将清瘦的身躯包裹的若隐若现,柳长泽微垂了些视线,却见沈是已理顺了襟口,两手捏着玉带往后一束,勾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那白皙的手往后扯了扯,而后慵懒的搭在紧束的腰窝上,像一只白鹤衔着春日娇艳海棠。
柳长泽掀开窗帷,任由夏日的暖风吹散一丝燥热。
“侯爷。”
“嗯。”
沈是转过身来问,“侯爷得到账本想做什么呢?”
柳长泽一字一顿道:“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
沈是眸光黯淡,“事君之道成,荣亲之义毕,然后与故人戏游山水,定居徽州。”
沈是摇头,“这不是侯爷心愿,这是先太傅观《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随口一提的话语罢了。”
柳长泽抬头看他,然后声音低磁而空洞道:“沈是,我时常以为你是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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