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召见。”总管依旧驾着马车而来，一如当初第一次过来带方牧前往神女行宫的情景。
方牧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上了马车。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以前的那些客套话。已然没有了。
一直到快要抵达朱雀街时，总管才终于发出了一声长叹：“殿下这两天一直没有歇息，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合上过一眼。”
方牧心中一颤。低声问道：“她在做什么？”
总管悠悠说道：“一直在处理各种军务，她说也许是因为之前管的事情太少了，让你们觉得太累，所以白龙王才会想要离开的……”
说到这，总管抬起头看着方牧，一字一顿地说道：“殿下是怕你也会离开……”
方牧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不说话，总管已然知道了答案，不由摇头一叹：“你是第一个深得殿下如此器重信任的人，老奴原本以为，你会一直守护在殿下身边啊……”
方牧还是没有说话……
抵达神女行宫之后，方牧给总管行了一礼。然后便独自走向了神女的寝宫。
寝宫内，神女的案桌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宗卷，旁边还摆放着早已放凉的菜食，她却是一口都没有吃……
方牧迈步走了进来，她却是浑然不觉，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
方牧慢慢走到了她的旁边。见她手中还紧握着之前他赠送的那支口红，不由心中一紧。
就在她伸手准备再度拿起另一份卷宗时，方牧摁住了她的小手。
“该休息会了。”
听到他的声音，神女微微一颤，但却并没有转过头看他。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辞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