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还不累。”她淡淡一笑，将手慢慢抽走……
方牧不知该如何再劝，便轻声问道：“总管说，你召见我……”
“嗯，我是想问你，你是否也要辞行？”神女直接问道，语气颇为平静，似乎没有任何难过。
方牧看着她的侧脸，虽然有些疲惫，但却依旧那么的秀雅美丽。
“殿下愿意放行吗？”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神女手中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又继续翻看宗卷，故作平静地道：“可以呀，能成为归海家族的女婿，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我岂会阻挠？走之前让人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就不去相送了，免得难说辞言。”
“好，末将告退了，殿下保重……”方牧最后看了一眼她的脸颊，而后转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神女手中打开一半的宗卷便不再打开了。
一直到方牧走出了寝宫殿门之后，她才终于抬起头，眼眸默默注视着他的身影离去。
挽留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挽留……
她知道没有谁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她只是没有想到，方牧会离开的这么早。
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难道她真的留不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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