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回答,“本来在和别人吃饭,但我搞砸了……”
靳淮了然于心地点点头:“被吓着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究竟是经验丰富还是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
“需要我帮忙吗?”靳淮笑吟吟地说出了今晚的重点。
乐少宁瞪着两只大眼睛,又惊又喜、想藏住却又忘了藏的样子,让靳淮看得津津有味。
“但我有条件,”靳淮慢腾腾地道,“表演给我看,我就帮你。”
表演?表演什么?
他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只会一点演戏和台词功底,难道要给他说段相声?
乐少宁疑惑了半天,通过自己优秀的理解能力,总算从他的话里悟出了那一层意思,身体一点一点地僵住了,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他想拒绝,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而且这个力度离调情差了十万八千里,疼得乐少宁差点当场惨叫出声。
“我的入睡时间是十一点整,”靳淮笑眯眯道,“我的耐心很有限,如果磨磨蹭蹭,浪费我的时间,今晚就把这东西留在这儿吧。”
啊啊啊!乐少宁在心里大哭,雪姐,我错了,救我回去吧!我不该跟您老对着干!
“我、我不会。”乐少宁疼得额角冒出冷汗,靳淮的手还在他命根子上,他现在动都不敢动。
“不会可以学。”
靳淮顿了顿,道:“把睡袍打开。”
乐少宁发出吃痛地喘气,细白的指尖捏着睡袍领口,没多久,平坦瘦弱的胸脯便暴露在空气中,红红的豆因为寒冷而轻轻挺立。
“疼?”
乐少
靳先生的恶趣味(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