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闭着眼睛,点点头,泪水打湿了睫毛。
“疼就听话,我讨厌不听话的。”
“我、我知道了,靳先生。”
“叫叔叔吧,你叫叔叔更好听。”
“好的……靳叔叔。”
力道稍稍小了些许,乐少宁总算松了口气。
“以前玩过R头吗?”
“没有,”乐少宁赶紧摇头,“男人为什么要玩这个……”
“男人也可以,”靳淮的气息拂过乐少宁的耳根,却没有亲吻他,“把手指放到上面,用力揉,我说停再停。”
乐少宁惊慌地睁开眼睛。
“快点。”力度又加重了。
乐少宁咬紧牙,伸出指尖,捏住胸脯两边柔软的红豆。
“幅度再大些。”
敏感的皮肤被冷空气吹得寒毛挺立,可怜的前面越来越肿,比之前肿大至少一倍,像熟透的果实。
乐少宁在刺痛和莫名的感觉交织中发出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听话,”靳淮的双眸黯沉,手指以较为柔和的力量和要命的角度揉着,“给你一些奖励。”
乐少宁的神经骤然绷紧。
“手上别停。”
“靳叔叔,好、好疼……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乐少宁眼尾通红,终于忍不住求饶,纤细的身体因为刺痛而轻轻颤动。
靳淮看差不多了,拨开乐少宁的指尖,手掌拢过他的后背,低下头,炽热的舌尖含住那里和周边幼嫩的皮肤。
“啊!”乐少宁哭着发出一声惊叫,在靳淮手里出来,液体湿哒哒粘在了大腿。
他浑身无力,差点往后栽倒
靳先生的恶趣味(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