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么伤心,能改变什么呢。”
方棠一勾嘴,笑了出来,“张叔,我真佩服你,能留在白落言身边十几年,我才五年,就觉得真他妈累啊,累得想走了,只要看不到他,我就不会累了。”
“说啥呀,你想走,走哪去?你不是没有亲人了吗,好好待在白家,至少吃穿用,二少不会亏待你,你也别拿我和你比,我们对二少的期待不同,其实想开些,啥事都没有,真要难过,喝点酒,醉一场就好了。”
方棠咧着嘴,看着老张,说:“张叔,今晚没你的话,我大概要在白落言面前丢人了,早哭疯了,早他妈哭废了。”
“好了,别说了,吃东西,喝酒,一觉起来,什么都过去了。”
方棠听老张的话,一连灌了几大瓶红酒,红酒口感清淡,可后劲十足,方棠本来不胜酒力,第四瓶的时候,人已经站不起来了。
老张把他扶到床上去,他还算听话,不吵不闹的,就是一直流泪,一直流泪,人哪有那么多的眼泪,源源不断,像要蒸发掉身体里所有的水分才罢休。
本来老张想着,他哭一哭也好,哭一哭,人就轻松了,可方棠躺在床上仍然不肯入睡,他望着天花板,很安静,眼泪就顺着两侧和鼻梁落下,也许他还是忘不掉今晚看到的画面,还在绝望中死命地挣扎。
方棠太好强了,好强到痛死自己也不愿意向白落言服软,去摇尾乞怜那一点关爱和怜惜,老张坐在床边,不断拿纸巾帮他擦着眼泪,可擦到后面,他发现事情不对了,方棠的眼泪就和流不完似的,眼睛一圈已经肿得睁不开了,通红得叫人看了心惊,这么哭下去,怕不是会伤了神经,直接成瞎子了,老张吓到了
第四十章戒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