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他的脸,“小棠,小棠。”
方棠蜷缩起身体,他双手发凉,强行压抑着哭泣,却使气冲进了肺管里,他大口喘息,整个人快速地抽气,仿佛濒临在死亡边缘。
“小棠?”
方棠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老张不能看下去了,他急忙打电话叫了医生过来,又咬咬牙,直奔了白落言的卧室。
在白落言身边,老张不是没有见过死亡和绝望,但方棠的痛苦使他心肺都扯到了一起,那是彻骨的寒意,那是个压根儿不属于白家的人,那是个正儿八经地爱着白落言的人,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老张到了白落言房门前,发现门虚掩着,没有关。
他推门进去,看到白落言坐在沙发上,连外套也没有脱。
房间里全是一闪一闪的小灯泡,原来那小子除了庭院,连房间也布置好了。
白落言侧头,像是早就知道老张会来,“他又闹事了?”
老张低声说:“他喝了点酒,这会儿在我房间,不太舒服。”
“院子是你帮他布置的?”白落言说,“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老张说:“他说,想给你一个惊喜,让你开心。”
白落言笑了,说:“确实是惊喜,没有这个惊喜,今晚我还能睡个早觉。”
“少爷,小棠……”
“走吧。”白落言站起来,说:“我去把他带回来。”
老张赶紧在前面带路。
他的房间在下一层,白落言到了时,医生正在给方棠打针,方棠一张脸已经红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打完针后,医生说没事了,就是情绪起伏太大
第四十章戒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