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月光洒落进来,在对面的男人的脸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虽然被年轻男子口口声声叫做叔父的男人,长相一却点也不像个中年男人,反倒可以被人称赞上一句阴柔俊秀,光影交错之间,在他的身上仿佛只留下了黑白的两种的色彩,颜色分明却永不交融。
于令宜慢条斯理地把散落的黑子一一携回棋盒里,“你性子再稳重一些,也是有能赢我机会的。”
“唉——可叔父您的棋力可比那个越然大师还要强悍,我没机会的。”青年双手背着头躺倒下去,懒散地说。
就这样,两人一问一答,明明室内有三个人,但好像徐雷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
徐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只能僵直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谁也不知道他要跪多久……
叔侄两人东扯西扯地,从天说到地,从日月提及星河,还聊起了是甜口的豆花还是咸口的豆花好吃。
青年意犹未尽地结束对豆花的甜咸的辩论,站起身,似是大梦初醒,看到徐雷惊讶地说:“徐雷,你怎么还在这?听说你今天不是去集市上了吗,有吃豆花吗,话说你喜欢甜口还是咸口?”
徐雷跪倒在地的腿早已发麻,听到自己终于被发现,慌忙地说:“回殿下的话,臣喜欢咸口的,今日是去了集市,没有吃豆花。”
青年惋惜地叹息了一声,“可惜了啊……”,不经意间,慢悠悠地拿起松木制成的棋盒,在手上颠了一颠,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自问自答:“这盒子怎么棱角这么突出,万一划到手怎么办?”
徐雷刚想顺着四皇子的话恭维一下,熟悉的目光紧紧地压制在他身上,默默闭上了嘴。
话音刚落
第5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