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笑,却跟方才颇不相同。香苹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痛快,笑道:爷怎么像是不大开心呢?难道是韩姨娘的琴弹得不好?还是沈姨娘的舞跳得不好呢?
韩姨娘微微一笑:歌舞不过是心意罢了,就是不好,爷也不会责怪的。笑吟吟看向沈宜织,不知道少夫给爷准备了什么寿礼?定然是更加精致的,可让妾们看看么?她早细细地问过了沈宜红,确定沈宜织在家中时除了刺绣出色之外并无所长,琴棋书画全都拿不出手,自她嫁进侯府也没见显示过。如今香苹抢先送了个香囊,倘若沈宜织再拿出针线活计来相送,就未免有拾人牙慧之嫌了。因此笑吟吟地,只等着看沈宜织懊恼的模样。
沈宜织虽然没有读心术,可是看韩姨娘等人的模样也大致能猜到她们心里想什么呢,笑了一笑,对宝兰摆摆手。宝兰立刻跑下去了,不一会儿,几个丫鬟抬着风炉过来,在廊下就扇起火来。沈宜织笑道:妾身也拿不出什么稀罕东西,所以下厨替爷亲手做碗面,祝爷多福多寿罢。
韩姨娘睁大了眼睛,想不到沈宜织会自己下厨给郁清和做寿面。像韩家这样人家,庶女也是不下厨房的,虽也要学习厨房之事,也不过是学学如何指挥厨娘罢了。故而她琴棋书画样样皆能,唯有这厨艺半点不会。可是听说沈宜织在娘家时也只是局促于一个小院之中,别说下厨房学做菜了,就是她自己每日的饮食都不周全,又怎么会有什么厨艺呢?
这会儿丫鬟们煽着风炉烧起滚水,宝兰已经用小苇笸箩端了一束面条来,笑道:这是少夫人亲手和面擀的面条呢,面汤也是少夫人昨晚就备下材料熬的,一直熬到了这会儿。
郁清和见那盛着汤的小银桶外头一层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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