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以子嗣为重,断不会做那等嫉妒之事。
孙氏是得了她叮嘱的,便接口道:要说二嫂院子里人是也少了些,韩姨娘身子又不好,也不能替二嫂分忧,母亲自是该多替二嫂操心些才是。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矛盾。侯夫人往她院子里塞人,给她添了多少堵,如今她却要帮着侯夫人往沈宜织那里塞人,若说没有点同病相怜之感,那也未免太昧良心;可是从另一方面说,眼看着沈宜织进门之后连着打发了几个通房姨娘,纵然是有孕时都还拢得住夫君,她又不无嫉妒之意,因此帮着侯夫人往里头塞人,心里又有一丝痛快。
侯夫人得了这个话头,便微微一笑:你这孩子倒是实心,说得也是,世子屋里原本还有几个人,最近连着打发了好几个,的确是少了些,这事儿说起来本该是你嫂子自己操办,只是她如今有了身孕,也不好太费心了也罢,少不得我用些心思罢了。
沈宜织听她并没有立刻提起把孟玉亭给郁清和的话,料想是各家女眷们都坐在这里,又有个古板的尚书夫人,若是直接把外甥女塞过来不免也太丢脸了,不由得肚里暗笑了一下真是既想要面子又想要里子,只是这人要是太贪心了,没准到最后是啥也落不着呢。
刘夫人窝了一肚子火气,只是这正室有孕,在房里安排人也算是正常的,若当面反驳只怕让沈宜织落个嫉妒的罪名,便笑吟吟转头向尚书夫人道:我这亲家夫人素来是个宽厚的,这些事都不让儿媳操心,自然教出的女儿也是识大体的,将来夫人倒不必担忧了呢。
尚书夫人板着脸道:敝家有家训,男子三十无子方可纳妾,这是祖上订下的规矩,断不可废的。
侯夫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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