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只觉火辣辣的,一心只想着当着众人把话说下,以后提了孟玉亭,沈宜织也好刘夫人也好,都不能推拒,却就忘记了还有个尚书夫人在,这一番话倒好似是在指责平北侯府没有规矩了。
偏偏刘夫人还要火上浇油,点头笑道:夫人说得是,这年轻人房里花花草草的,对身子也有碍。
侯夫人恨得牙痒,还是冷氏笑吟吟把话岔开,道是水阁中备好了茶点鲜果,是否此时请夫人们移步过去,一边解酒一边赏鱼。侯夫人如获至宝,连忙招呼着众人离席去了水阁,又叫沈宜织回房去休息,总算把这件事遮了过去。
刘夫人陪着沈宜织回了嘉禧居,忍不住就竖起眉毛来:儿媳刚刚有孕,就急不得要往屋里塞人!我当她立刻就要把她的外甥女叫出来呢,原来还知道要个脸面!想想这样说沈宜织的婆婆毕竟有些不好,叹了口气道,如今这世道,就是这等规矩,也难怪尚书夫人那般的难说话,照样有人求着把女儿许进去。依我看,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丫鬟,抬一个给世子罢,也好堵住外人的嘴。毕竟你的人,总好过外头塞一个进来,别的不说,我单怕你这身孕虽说有嬷嬷看着,也怕防不胜防。
沈宜织心想哪里还用着塞进人来,这时候就开始算计了,嘴上却笑道:娘说的是,不过我身边就只这两三个丫鬟,自己也都不愿做这些事且看她们要做什么再说罢。
刘夫人叹了口气:我晓得你们年轻小夫妻,自然不喜欢弄些人在眼前,只是想她跟刘大人也算是恩爱夫妻了,还不是也有妾室和庶子女?
娘放心,我省得轻重的。沈宜织笑着拍拍刘夫人的手。她是没打算给郁清和安排人,那是因为她打算跟郁清和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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