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应该过不了一会儿,她的手上或者喻薄的手上,都会泛起红印子。
言夏这时收起了一身的怒气,勉强用冷静替代,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几乎里面有光。
“你好好想想,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她知道喻薄一直没有从那晚走出来,那个赌约像一把利刃,时时刻刻逼迫着他要警惕清醒。
这次喻薄没有拦她。
言夏去找了吴嘉卓,她本意是想找吴嘉卓当个树洞,吐吐那些烦躁的心事。但是真的站在他的面前,言夏却说不出有关于喻薄的一句话。大概连她的潜意识都在告诉她,她内心终究不愿意将有关于喻薄的事,告诉给其他人。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好友。
所以她拉吴嘉卓去喝酒,在一间酒吧里。
虽然他们是高中生,还未到年纪,但这间酒吧是熟识朋友的舅舅所开,他们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自然也能喝到酒。虽然这些酒的度数都很低,可以称得上是果酒。
言夏闷不吭声地了喝了两三杯。她喝酒上脸,尽管度数低,但是两三杯下来,眼尾已经飘红,像一团缥缈的红云缀在她眼角。
终于吴嘉卓看不下去去了,他拿走言夏手里的杯子,皱着眉说:“怎么回事,拉我到这里还真的是为了喝酒。”
那天不是周末,又是在大白天,即使是清吧,这里也没有多少人。酒吧里放着的音乐是一个沙哑的女生,轻轻哼唱着,听不懂歌词,只能听出来时不同语种的语言。
言夏抬眼看了她一眼,说:“平时逃课逃得那么积极,现在拉你过来,你还不高兴了。”
“能一样吗?”吴嘉卓嚷嚷,“以前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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