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来玩的,今天逃课是来看你喝酒的,多没意思。”
言夏横了他一眼,吴嘉卓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来。
他杯中的酒还没有喝完,吴嘉卓今天也没有兴趣喝,他问言夏:“你是不是和喻薄吵架了,这几天总觉得你们俩一直怪怪的?”
脸色艳艳生红的女孩问:“什么怪怪的?”
她这么一说,吴嘉卓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你们这几天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情侣,更像是剑拔弩张的敌人一样。”都想令对方俯首称臣。
言夏不知道应该夸赞吴嘉卓竟然用对了成语,还是应该嘲笑他的感觉偏了十万八千里。
他们怎么可能是敌人呢,只是在吵架而已。
所以最后,言夏两样都没选,她把酒瓶往吴嘉卓方向一推,说:“喝你的酒。”
吴嘉卓却不肯这么老老实实听她的话,他不管桌上那零零碎碎的酒杯酒瓶,跳下故作高雅的高脚凳,还把言夏也拉了下来。
“在这里喝闷酒多没意思。”吴嘉卓朝门外晃了晃头,“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保准一趟就忘掉烦恼。”
言夏被他拖着,踉踉跄跄走出酒吧。
这是一片偏僻幽静之地,如果说得过分点,荒无人烟也是可以。言夏仰头望过去,山峰巍峨,面前一条柏油马路沿着山峦的曲线,曲曲折折往上延伸,像一条暗青色的缎带。山风猛烈,吹得她的头发没有一刻是在正确的位置上。而微醺出来的酒意,也仿佛在这风中消散。
很难想象在现代化程度如此高的海市,还存在着这么一片山峦。
这里是一群富家子弟寻欢作乐的天堂。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