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皮子上的便宜怎么了”
“额对不起。”薛蟠合十行礼,“有道理,你自便。”
徽姨一叹“荣国府还算得上太上皇的心腹旧臣,圣人不敢随便拉拢。纵然他们家已没什么得用的人也不敢。再有,莫忘了郝家是李太后的母家。太上皇未必知道这家子与圣人是一伙的。”
“哎呀对。”皇帝跟太后结盟本来就是自家根据种种线索推测出来的。他们若不瞒死太上皇,根本上不去。郝家一直在走后院联姻路线,是因为身为外戚、前朝的路他们不能走。而皇帝也不敢正大光明把贾琏喊去大明宫、下一封圣旨命他上锦州收了贾代善的兵马。那太上皇立马就能把他废了。
徽姨又道“你恨他们手段阴毒没有底线。偏皇帝是老四,非嫡非长。若依着规矩来,哪能轮得到他坐那椅子”
薛蟠长长吐了口气,望天道“我若是路人甲,可以心平气和的表示理解。然而我如今是受害者家属,立场决定了我不能原谅。”
“那也罢了。”
薛蟠打量着她那身青色道袍,摇头道“徽姨啊您还年轻呢。”徽姨撇了他一眼,朱婶忍俊不禁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子。薛蟠叹气,“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为什么不信。”又叹,“徽姨觉得自己年岁大了,还和离过一任丈夫,纵然容貌美得天地失色也不是优势。元表妹更是。我让她扮男装是为了方便做事成日家灰头土脸的,都快把自己弄成姑子了。费心弄来那么些晚开的石榴花,也不见她戴。”
小朱好笑道“你特告诉她什么石榴是她的幸运花,她哪里肯舍得剪下来日日小心翼翼跟宝贝似的护着。昨儿还来跟我姑妈请教怎么养花呢。”
“是么
67.第六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