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放松了几分。“行吧。情绪有所寄托就好办了。但愿别留下太深的心理阴影。这年头也找不到心理医生。”不觉又叹。小朱嗤笑一声,扭过头去。
吴家那丫鬟结结实实吃了三日的药之后,扬州也将其身契送了来。薛家大管事亲领着此女前往衙门脱了奴籍。随后,二人回到薛家取行李,又上外帐房领了两吊钱。大管事笑眯眯亲送她从薛家西角门出去,挥手告别。
丫鬟才刚拐过两条街,便有人迎面而来。来人一身农夫打扮,戴着大草帽,冲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便跟着他走了。二人说了会子话后,走到向路口雇了辆马车。马车一路吱吱呀呀驶到昆明池旁一座僻静的小客栈门口停了下来。农夫与丫鬟下了马车径直进去,分毫不知马车底下不知何时悄悄挂了个人。
当天晚上,小朱将薛蟠喊去了小西院。薛蟠进门一看,徽姨身边除了依然扮作道士的那老仆,还多了一名男子。
此人年约二十五六,身高七尺,四方脸、相貌平常。薛蟠仔细看了他半日。此人眉目鼻唇单看皆不错,若描绘在纸上也算相貌堂堂;偏合拢到一处愣是平平无奇,走过路过不会多看一眼那种,便知道他不是常人。乃上前合十行礼“敢问这位大哥尊姓大名。”
徽姨道“他本无姓,你叫他十六好了。”
啧啧,好神秘的代号。“十六先生。”薛蟠伸出右手,“您好。”
十六稍怔了一瞬,伸手与他相握。“薛大爷好。”
原来今儿跟那丫鬟马车之人便是他,已探听到了些要紧事。
郝家四爷在金陵包下了一座小客栈,可巧是元春抵达那日入住的。吴家那丫鬟竟非下人,而是郝四爷的
67.第六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