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姑娘一个趔趄,好悬跌倒。甄瑁茫然:“什么四皇子。”
薛蟠嘴快,立时答道:“四皇子勾搭你妹子。”
“啊?”
“太子可以坐等旁人来勾搭他,庆王世子可以光明正大勾搭遍整个金陵城。可四皇子才老四,只能绕去后头勾搭女眷。这是诚心想撬端王府的墙角。”薛蟠龇牙道,“若能把金陵甄家从端王府手里撬走,他说不定就可以跟太子叫板。”
甄姑娘惊喊:“不可能!”
“要不要贫僧取他的画像来你瞧?”薛蟠手指头往随意往身后一指,“贫僧家也不远。”
甄姑娘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他到这会子都不知道我姓什么。”
薛蟠打了个响指:“这样吧。甄姑娘你回家安静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你再问你自己这个问题:四皇子究竟知道不知道你姓甄、知不知道你老子是江宁织造郎中甄应勉。这个官儿虽不大,一则有钱,二则乃太上皇心腹。”
甄姑娘急道:“他还不大认得我呢。”
薛蟠忽然笑说:“你是不是瞧他长得好看?其实端王三爷的画像贫僧那儿也有,长得也不错。还有庆王世子的。你要不要看看?货比三家嘛。”甄姑娘摇头似拨浪鼓。
事既至此,甄瑁也吓得浑身是汗。左近的偏殿可巧空无一人,他们便进去,寻几个蒲团坐下。甄姑娘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唯有老实交代了。
事儿出在半个多月前。甄姑娘的外祖父乃金陵城中的大盐商,月前病了。她外祖母曾在郊外静如观许愿,若丈夫痊愈便来清修七日。不久老头果然好了,外祖母便领着女眷们同往清修。甄姑娘觉得有趣,也陪着去。
159、第一百五十九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