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之后,表姐妹几个在观中闲逛,不留神打闹起来。不知谁推搡了一位表妹,那姑娘跌倒时撞到殿角一个小供桌,上头供着的几个牌位纷纷跌落。大伙儿还没回过神,有个小道士喊着跑了出来。原来牌位上这几位是一家子,中毒而亡、凶手尚未缉拿归案,偏他们街坊说他们家半夜有响动。恐其不肯安息,出钱供奉到观里。
小姑娘们大的十五六小的才八.九岁,吓得个个变脸变色。跌倒的小姑娘已哭了,道:“不与我相干,是她们推的我!”
一个表妹指另一个道:“是你推的!”
另一个忙说:“不是我!”抬头看了两眼,指甄姑娘,“是甄姐姐推的。”
方才还真不是甄姑娘推的,她忙说:“不与我什么相干。我没推她。”
那表妹低声说:“我瞧见了。”还半嗔的看了甄姑娘一眼。
甄姑娘恼道:“些许小事也好赖人?”拿起脚转身从后殿出去。
才刚出了后殿,方才那赖她的表妹已追了出来,低声谄笑道:“其实我没看见是谁推的。横竖只不是我推的。”
甄姑娘扭头立眉:“那何故诬陷是我?”
“哎呀,些许小事哪里当得‘诬陷’这么大的名头。”表妹道,“姐姐是官家小姐,福气大,什么鬼啊怪的连你们家的府门都进不去。哪比得我们这般小户人家,连门神都是二文钱一张的。如今也不知哪位姐妹不留神蹭了一下。横竖姐姐也没认,只胡乱混过去便罢了。”偏她满脸皆是笑,甄姑娘纵然生气也说不出太难听的来,一时噎着了。
恰在此时,有个男人的声音不知从哪儿响了起来。“我方才看得明白,便是这
159、第一百五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