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驴车进了城,大伙儿稍稍松口气。甄姑娘问道:“师父,咱们去哪儿?”
法静道:“回贵府。庙里丢了大小姐可以推到盗贼头上;家里便不成了。女施主不妨假扮被吓着了,上贵府老祖宗院中歇息去。”甄姑娘轻轻点头。
回到甄家,二爷不在。甄姑娘遂称方才有男客误闯她的院子。若非庙里的师父来得及时,那人就要进她屋子了。自己吓得厉害,不敢继续住外头,托师父借了邻居的驴车赶回家。甄家众人忙宽慰她半日。甄姑娘趁势要与祖母同住。甄老太太还当孙女儿撒娇,甚为欢喜。
次日上午,法静给了甄瑁一个油纸包,说是他妹子拉在庙里的东西。甄姑娘打开一瞧,里头包着一根完整的丝线和两截断开的丝线,心下洞若观火。
甄瑁伸头看见了,问道:“这是什么?”甄姑娘低声告诉他昨日之事。甄瑁气得面黑如铁,咬牙骂道:“龟孙子!”
甄姑娘扑哧笑了:“你说谁是龟?”心下反倒宽了几分。
甄瑁寻思半日,亲自上街新买了四条狗,又命巡夜的仔细守着老祖宗院子。甄二爷数次想见妹子,皆进不去门。
次日三更天,甄老太太院中数狗齐吠。护院以为进了贼,敲着锣赶过来。甄姑娘又受了惊吓,遂依着薛蟠的提议,跑去孙家求孙大姑娘收留些日子。
薛蟠等人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遂寻思要不要上邱大嫂那儿碰碰赖先生、探听四皇子心态。恰好熊猫会的联络酒楼传来消息,黄四爷说有急事找他们做,指名要见朱大郎。
小朱确定魏慎那老叔还在府衙大牢后,兴致勃勃赶了过去。只见四皇子整个人竟廋了两圈儿,没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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