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犹如斗败的蛐蛐,不觉好笑。
四皇子一看他来了,劈头便问:“你们能送消息不能?”
小朱道:“不难。送给谁?”
“一位姑娘。”四皇子抿了下嘴,“告诉她,我必能想法子娶她做嫡妻,让她不许嫁人。”
小朱皱眉:“这词儿说的,倒像是谁不许你娶似的?”
四皇子恹恹的说:“我母亲。”
小朱道:“那……纵娶了,你们这样的人家婆母想弄死儿媳妇还不容易。”四皇子一愣。“可有旁人也想娶她?”
四皇子咬牙:“一个兔儿爷。还是做小。”
“兔儿爷的母亲什么性子你可知道?”
“早死了。”
小朱翻翻眼皮子:“人家宁可给兔儿爷做小,也不愿意嫁你做大,这是多怕你令堂大人呐。话我必替你送到,依我看人家未必答应。”
四皇子恼道:“那如何是好。我偏喜欢她。”
小朱托着腮帮子:“要不干脆你们俩做姘头?”
“不。我要娶她。”
“分家别居?”
“不能。”
“那只能等到——”小朱没心没肺道,“令堂大人驾鹤西归。”
四皇子拍案而喝:“胡说。”
小朱不置可否。“你有法子让你母亲不暗地里收拾她刁难她没有?”
四皇子摇头。“若有这法子我还愁什么。”
小朱正色道:“你们真的只能做姘头。”
“就没点子别的主意?”
“我满心以为你这趟是要找什么姚大人。找着了?”
四皇子愣了。许久才说:“我都
164、第一百六十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