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晚餐下来,我和她都在谈论菜和做菜的问题。
吃完饭后她去洗碗,我又跑到书房里面去了。
但是没过多久我就被她给叫了出去:“你现在怎么那么用功啊?距离你提正教授还早呢。快出来,我们说一会儿话。”
我只好合上书离开了书房。她已经打开了电视,不过声音开得很小。
我去挨着她坐下。
“听说岳洪波和陈莉都没去参加老师的葬礼?”她问我。
我没有想到她会问我这个问题,在我的想法中,她应该回避关于老师的任何事情的,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做得怎么好,而且她和岳洪波还有着那样的关系。也许,这就叫“欲盖弥彰”吧?
我淡淡地道:“对于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我谈都不想去谈他们。”
“这个岳洪波!他就是把钱看得太重了。以前老师对他有用处他就拼命地去巴结、讨好他,老师死了,他居然连看都不去看他。这人也真是的!”她愤愤地道。
你最近不是还和他一起去开房了的吗?你和他在房间的时候为什么不这样认为?我心里在嘲讽。曹小月啊曹小月,你可真会演戏的!
“这人啊,有奶便是娘,我理解他。”我忽然笑了起来。
“陈莉来找过我。”我笑完了以后忽然说道。
“哦?她对你说了什么?”她说,怪怪地在看着我。
“我没有想到这个陈莉居然也是那样的人!她居然说导师是变态!我看她和她男人才是变态呢,什么人啊这是!连自己的老师都要那样地污蔑,而且还是在他去世之后。他活着的时候为什么不那样来对我说?”我愤愤地道,这次我带着的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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