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过分了。”她喃喃地道。
“这人啊,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分!除非她是没有一点儿良心的人。”我其实是在映射她。
“是啊。”她说。后面却没有了下文。
“我有时候就想啊,这人活着真没有意思。你看导师,他活着的时候多么的风光啊,江南省知名教授、医科大学的副校长。可是死了之后呢?连自己的学生都不去送葬。这人啊,活着真没有什么意思。”我叹息道。
“是啊。”她仍然是那两个字。
“我问你啊。陈莉告诉我说她差点被导师夺去了贞操。你相信她的话吗?”我忽然地问了她一句。
“是啊。”她回答,“什么?她说什么?!”她顿时将脸朝我侧了过来,我看见她的脸上满是震惊。
“陈莉告诉我说,她差点被导师夺去了贞操。”我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那句话。
“她乱说!简直是胡说八道!你别相信她的话!这个陈莉,怎么会这样说自己的老师呢?真是的!”她忽然大声地嚷嚷了起来。
“好啦,不说这个啦。不管怎么说,陈莉和岳洪波总还是我们的同学,今后不理他们就是了。我们也犯不着去生他们的气。你看电视吧,我去看一会儿书。”我说着便站了起来。
“嗯,你去吧,我感觉有些头痛。”她的双眼直直地在盯着前面的电视机。
我心里在冷笑。
在书房里面呆了不到五分钟我又出去了,我不希望让她怀疑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上她了。
她仍然坐在那里,她正在看着电视,我发现她在那里流泪。
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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