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啊。”
“我明白的。”我急忙挂断了电话。
即刻去找到了办公室主任,我让他将傅余生的所有住院资料都拿来我看。还好,我没有发现问题。
事情办完了,但是我的心情却极度糟糕起来。在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我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办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后,我却忽然地感到悲怆起来。
在近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两个人的死亡,这两个人我都很熟悉。他们一个是我的导师,另一个是我曾经的室友。这让我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与短暂、悲哀与无奈。在我的心中,他们曾经都是那么的鲜活,但是现在,生命已经逝去,他们的音容笑貌却依然存留在我的心里。
现在,我才似乎真的明白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句话的真谛。
现在,我才忽然有些明白了:傅余生的那种恐惧,还有他对生命的失望。此时,我不禁就想:难道傅余生真的是因为觉得对不起那个小李?
很显然,他曾经有过去娱乐场所放荡的经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确定究竟是小李传染给了他,还是他传染给了小李。从他自杀的结果来看,应该是他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艾滋没有直接杀死傅余生,杀死他的是恐惧和愧疚。
疾控中心的人来得很快,傅余生的尸体也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处理好了。现在只是等待他的父母来了再进行尸体的火化。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被叫到了刑警队,他们让我作了笔录。我只得再次将自己与傅余生的谈话过程重复一遍。讲完了之后我在询问笔录上签了字。
从刑警队出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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