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回到了医院。我没有回家。我在医院的办公室里面呆了一宿。
第二天下午傅余生的父母赶到了我们医院。
医院办公室的人在电话上并没有告诉他们傅余生的死讯,只是说他得了急病。
看着傅余生父母焦急的眼神,我的心里很是难受。
范其然亲自接见了他们,他缓缓向给他们讲述了傅余生的死亡过程,告诉了他们他们儿子所患的是何种疾病。
傅余生的母亲顿时昏迷了过去,他的父亲倒是还比较坚强。但是我看见他的嘴唇在不住地抖动。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再去说任何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安慰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这一点似乎所有的人都明白。傅余生的父亲的嘴唇仍然在颤抖,他没有哭泣,但是眼泪却已经流满了他的脸。
傅余生的母亲被抢救过来了。她开始在那里嚎啕大哭。我害怕见到这种悲伤的场景,赶快逃离了现场。
出了医院后我开车直接去了疾控中心。我想知道那个小李的情况。不知道是为什么,我非常想弄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
省疾控中心的人对我很热情。当我向他们提出了想见小李一面的要求后他们居然答应了。因为我说了一个理由—:我和傅余生是朋友,我们曾经住一个寝室。还有就是我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助理的身份。
一见到小李我就认出她来了。她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但是今天的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我看见她后却顿时就打消了去询问她的念头。我不忍心。
我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你等等。”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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