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采用那种方式要挟您的人是必须得到惩罚的。”我淡淡地道。
范其然不再说话。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您决定吧。我最后都得听您的。”
“你等等。”他叫住了我。我转身看着他。
“你起草吧。写好了给我看。”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我再次往外面走,听到他在我身后说:“今后这样的事情早一点和我通气,别先去与对方谈好了才对我讲。”
我一怔,随即道:“对不起。昨天在酒桌上临时说起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他的脸上忽然堆起了微笑。
“您今天有重要的活动?”我忽然问道。
“是啊。咦?你怎么知道?”他问我。
“您的西装很漂亮。”我看着他大笑。他也大笑了起来。
我和他刚才的那一丝尴尬顿时如同初冬时候从嘴里刚刚呵出的雾气一般,即刻就消失不见了。
回到办公室后,我开始起草给学校的报告。
刚写了一半范其然却来了。我急忙将他迎到沙发上坐下。他朝我摆手道:“别给我泡茶,我们直接说事情。”
我急忙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事情遇到了阻力。”他说,“本来通知我今天下午去省委组织部谈话的,但是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临时取消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傅余生的事情。”他闷闷地说,“刚才皮云龙给我来电话讲的。”
我有些惴惴:“我们把他的所有东西都重新做了一遍的啊。我检查了,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
095(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