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是事情本身。我作为医院的院长,对这件事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他是我们医院的职工。”他叹道。
“这毫无道理嘛!”我气愤地道,“他个人的品德问题关您这个院长什么事情?”
他郁郁地道:“现在都要讲什么领导责任制呢。大型的交通事故、煤矿矿难,地方分管领导都要受到处分的。”
“要不我去请钟副省长出来吃顿饭?”我试探着问,心里却忽然一阵狂喜。
“能够请他出来当然更好了。只要能够与他面对面地讲上一句话就可以了。我给他准备了一个礼物。”他说,“这件事情只能麻烦你了。皮家毕竟是商人,找他们不合适,而且我也实在不愿意找他们。”
“我来联系吧。”我说。
“我们医院有一个副院长马上退休,你的机会很大。”他接着说。
我吓了一跳,忙道:“这可不行。我现在已经很惶恐了。”
“组织上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他笑着说道。
“真的不可以。这样我会很惭愧的。因为我觉得自己还差得很远。范老师,我这可不是客气话,是发自我心底里的想法。如果您真的要培养我的话就再隔几年吧。”我认真地对他说。
“这样也好。”他点头道。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我说的确实是我的真心话。我自己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到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很不恰当了,无论从德、从能上看都是这样。我没有贬低自己的意思,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副院长那个位置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坐的,那个位置面对的不仅仅是我们本院的职工,还要去面对社会。我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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