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能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这样的朋友我怎么能够忍心让他身陷囹圄?
我发现地方的官员似乎都有一个通病——他们太大意了,这也许是一种唯我独尊造成的毛病。不是吗?秦连富是这样,曹小月不也是这样吗?
但愿许县长不是这样。我在心里想道。
我决定从财务科调了两个人到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去学习财务管理。时间是一个月。范其然接到了我的电话后非常高兴,他说他马上要到三江来看我。
“欢迎。”我盛情地说,“不过我希望您能够给我带几名专家下来授课、示教,特别需要外科的专家。我准备好几台可以作为示教的手术病例。”
“没问题。”他满口答应,“我也可以给你们做几台手术的。”
我笑道:“您是真正的专家,这再好不过了。不过这样您会很辛苦的。”
“别和我客气啊。我怎么发现你现在变得客气了呢?有点假了。”他在电话里面笑着批评我道。我“哈哈”大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畅怀大笑了。
“范院长、范老师,你可不能空着手下来啊,总得给我送点什么吧?”我决定趁机敲他的竹杠。
“你列一个清单吧,我来想办法。不过,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啊。”他没有拒绝。
我更加愉快:“我马上让人将清单传到你们医院的院办。”
“你才离开几天啊?怎么就你们、我们的了啊?我发现你这人很有汉奸潜质。”他朝我开玩笑。
“我不可能当汉奸的,在那种情况下我都没背叛您。您说呢?”我对他的这个玩笑有些不悦。在这一点上我对自己也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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