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番,道:“你身体不适?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没有告诉我?”
宋灯无奈,将他按回原位,道:“不是替我诊脉,是替你诊脉。”
南岭最初的动荡已过,依李县令现下的行事来看,他们在南岭的最后两三月不会有太多惊险,倒是很适合用于调养身体。
燕虞早年受过太多伤,身上光是大大小小的疤痕便有数十条。他如今年轻力壮,身体恢复得又快又好,看起来没留下任何隐患,宋灯却担心他像当年的父亲一样,到了中年为旧伤所困。
虽说早请御医诊过脉,可荀大夫是能治常人所不能的神医,在宋灯眼里多少带点特别,若他为燕虞诊脉后也说一切无虞,她才能真正放心。
燕虞听了宋灯的话,知道她是操心他的身体,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看着她微微地笑。兴许在内心深处,他也有些害怕自己英年早逝,此生无法同她白头到老。
荀宁掐着点来了,一看燕虞,便知他是宋灯请他诊治的人,二话不说要他卷起衣袖,伸出手把上他的脉象。
“咦?”
荀宁惊疑一声,又抬着燕虞的下巴,让他转了转脸,认真打量了一番。
宋灯心中一紧,又不敢打扰荀宁问诊,只能眼巴巴看着,等他松开燕虞的脉搏,又没有立时发问的打算时才开口:“荀大夫,是有什么难办之处吗?”
燕虞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荀宁道:“我想起来他是谁了,原来我当初医过他。”
荀宁当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镇国公,驱逐过鞑靼的燕将军。他只是恍然发现,原来几年前他就把过他的脉。
原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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