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灯又好气又好笑,可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荀宁这记脉象比记脸强的特点。况且,燕虞没事才最好呢。
燕虞也抬眼看向这位神医,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动手打老人家是不是不大好。
荀宁看了眼宋灯,道:“他身子骨还不错,就是受的旧伤太多,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你请我来,就是为了这些吧?”
宋灯双眼一亮,道:“正是,荀大夫,你可能为他调养一番?”
荀宁道:“这世上再好的神药,也不可能将这些旧伤的影响完全消弥,我只能尽力而为,让这家伙晚年的时候不要太受年轻气盛时的选择所累。”
他一看便知,这是个上了战场便只知拚杀,不懂保护自己的疯子。
燕虞心中却想,能有晚年,便已是很好。他看向宋灯,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歉疚,他选择了这条路,便是将头颅悬在刀口的人。且不论未来是否还有需要他拿命去搏的事,就算此生太平,也难以保证从前受过的伤不会成为往后的阻碍。可这就是他的命,是他亲手选择的道路。
他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宋灯。
宋灯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一笑,面向荀宁,道:“能尽我们的努力将这一切尽可能地做到最好已是幸运,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吧,我们无怨无悔。”
宋灯从未后悔过去所走过的道路,她相信燕虞也是如此。
燕虞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对荀宁道:“劳烦大夫医治,能治到什么地步便什么地步吧。”
荀宁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到宋灯身上,道:“你这些年倒是没怎么变。”
宋灯笑眯眯道:“这是好事。”
经历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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