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吧,他一天不恋爱,我也不恋爱。”
小饼的亲哥叫肖峤,是虞京臣的管家兼助手,只要虞京臣没有吩咐,他每天就是逗鸟喂鱼,浇花养草,看书追剧……总之就是站着坐着躺着把钱赚了。
宋雪檐见过肖峤好多次,实诚地说:“我怎么觉得你哥不像是会情窦初开的样子?你看他天天宅在虞家,根本没机会和未来的对象偶遇。”
“我觉得我哥应该是不婚不恋主义者。”小饼嘿嘿一笑,“所以我也不着急。我只要看宋老师你和栖哥谈恋爱,我就可以摄取每日需要的糖分。”
宋雪檐笑了笑,抬头看向前面的镜子,镜子照射出后面的一张单人沙发,以前他做造型的时候,燕栖有时候就会坐在上面,撑着下巴盯着他看,眼神专注明亮,似乎触目所及只他一人。
燕栖说的果然不错,分别不到一日,他就已知相思。
寿宴是在晚上举行,但燕栖下午就被他爸拎着去打高尔夫。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叔大爷,他要是使出真功夫,包管叫他们面子挂不住,他藏锋敛锷,又被逗来逗去,简直无敌烦躁。
好在燕知淮深知哄哥哥之道,隔一会儿就走过去,双手奉上一杯甜美的山茶花甜酿,让燕栖抿上一口,再小声说:“喝它如喝雪檐哥哥。”“雪檐哥哥在看着你,哥哥要耐心哦!”“哥哥不要暴躁,想想雪檐哥哥!”“……”
靠着燕知淮的这一招,燕栖成功地在各位大叔大爷的围殴下度过了这个下午。
寿宴终于开始,寿星在台上发表完自己的生日感言和欢迎致辞,整座宴会厅就沦为大型社交现场。
燕栖将礼物送给寿星,又说了几句讨喜的吉祥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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