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星拍着肩膀夸了三分钟,他面上一派成熟男人的淡然,心里却连连翘起大拇指,觉得不愧是叱咤一生的老头子,就是眼光毒辣。
燕知淮随后也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奉献上去,被寿星牵着小手夸了三分钟,他面上一派成熟儿童的淡然,心里却暗自啧声,心想不愧是早年黑白通吃的老头子,连续夸人六分钟都不带丝毫的停顿迟疑和语句重复的。
送完礼物,兄弟俩悄摸地出了宴会厅,去洋楼后面的小长椅吹风。燕栖将燕知淮抱到自己腿上,下巴搁在人家小小的肩膀上,拿出手机说:“这个点,你雪檐哥哥肯定还在外面喂蚊子。”
他从今早就说了无数次自己将和宋雪檐异地恋七日的悲惨事实,燕知淮伸手抚摸他的脸蛋,说:“要先和雪檐哥哥发一条嘘寒问暖的消息,这样等他收工后,第一时间就可以看见。”
“你说得有道理。”燕栖长篇大论地发了一段今日吐槽,打开相册,开始寻找可以匹配的表情包。
燕知淮「哇」的一声,凑近了说:“这全是你和雪檐哥哥,好多好多张,挑选的时候不会看花眼吗?”
“你看软软的照片,会看花眼吗?”燕栖翻找相册,一张张自己和宋雪檐的照片在眼前掠过。
这时候燕知淮已经在耳边絮絮叨叨,半大小子一副我辈爱情圣手的模样。燕栖笑着倾听,突然手指一顿,他点开其中一张表情包——
屏幕上的是他自己,一副脸没洗头没吹的刚起床的傻样,正对着镜头龇牙,笑得眉飞色舞,俊脸通红。这是……之前宋雪檐答应和他试试时,他发在微信朋友圈的照片?!
燕栖停止恋爱行为分享,小手指一戳,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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