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谨慎,仟红天资实在高,两年不到就习得孤虚阵法。直到顾伊春身体渐渐康复,他才同意他们二人结伴下山。
桌上菜式丰富,而仟红嘴里只有红烧肉。她下山几个月,这锅肉不知入梦多少回。
“谁?”
“嗯,是他。”
“豪门大户里一个没有依靠的庶子,定然不易。只见了一面就能引起你的兴致,看来是有些本事。”
“他虽是个外孙,却也是唯一的传人。算起来是行过冠礼了,没想到,还能活到今天。”抬眸又问:“他叫什么?”
仟红见师父对自己的话题起了兴致,咽下口中的肉,急忙回道:“皇朝首富商贾的三儿子,商仁,今年二十二。我上山之前与他匆匆见了一面。瞧着身子挺弱的,估计从小吃了不少苦。”
不同于伊春的勤勤恳恳专心仕途,仟红每次下山,总是混迹江湖,没几年时间,江湖四大门派,她都混进去一遍。
“说起那药王谷,除了老一辈,年轻的真没几个有真才实学的。近几年所著的医术,我看了下,简直不知所谓。哦,还有,姚家下一任的掌门姚离儿,都束发了还是奶娃娃一个。依我看,药王谷若再不改进,不出十年必废!”说罢,又塞了一块红烧肉入口。
“师父要去哪?”
“江南,鄢城。”
仟红脸色更难看了。故作冷静地声音:“师父,师兄给你的书信中是否提到……江南夏家老门主遇害一事。”
“提到了。”
看样这事儿也拦不住师父。
“师父,那你……近日观星象了吗?”
风慕施没回话。
仟红起身走到
师徒南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