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打开窗户,指向天空,正色道:“连日异象,北天星密如麒。疆北以南旱风将至,荧惑西近,今年东海将迎南来之潮,西旱东涝,南大热。”
她的声音夹杂了一丝颤抖,“师父,才四月,你瞧这山上的雪都化了!”
“此行已定,你不必再说。”语气中透着坚定与坚决。
这些天象数术都是师父教的,他又怎会不知?
“师父……”仟红还是不死心,风慕师将其打断,起身道:“明日会降雪,你若愿意随我同去,就早起打点下。你若觉得近日赶路太累,就在石阁再修养几日。”
“我和师父一起走!”她斩钉截铁道。
风慕师低头看了眼仟红,她双眉紧锁分明一副还想抗争的模样,可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妥协。
冰冷的脸上融了些许,“好了。壁炉上我烧着水,旁边是血朅草,你泡半个时辰,泡完早点休息。”说罢拾起碗筷进了厨房。
仟红望着师父的背影,陷入沉思……
泡了药浴仟红身上轻快不少,可心中重负却丝毫未减。
师父突然要下山,却又只字不提此行目的。这一路南下,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到鄢城,江湖黑白两道不知多少人躲在暗处蠢蠢欲动,朝廷的通缉画像还没撤,还有江南夏家未结的悬案。
天时地利和人他们一样没占,而最大的隐患是师父的身体,不知还能抵受几次炎毒攻心的折磨。
仟红脑中猛地想到一个人。
她抓过屏风上的外衣,从腰带上解下一只叶笛,含在嘴里轻轻吹了一下,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仟红觉得自己是太过谨慎,雀笛发出的声音,只有鸟兽
师徒南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