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仁依旧是一张苍白瘦弱的脸,瘦削的颧骨上一双细长的眸子,眸光灰蒙蒙的,他扫过张无言手中提着的鸟笼,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人退出去。
“不急,先喝杯水吧。”
“得,知道了。”
小厮伸手想帮他提东西,张无言却一把拍开他的手,直道:“哟!别介,这鸟可金贵着呢,自己来吧,这几步我还撑得住。”
“这才四月咋跟七月似的,热死老朽了!”张无言一路急跑,额汗涔涔,用袖子粗略擦了两下,对门外的小厮说道:“少爷呢?在店里吗?”
张无言扶着椅子坐下,看了眼水杯却没喝,因为他怕接下来他会太过激动以至被水呛到。
“北疆雪山上……那丫头?”
“糊涂啊少主!老朽劝过你多少回了,别跟那丫头走太近,她那片浑水我们淌不得啊!”扶着桌沿的老手止不住的抖起来。
“是。”
张无言瞬间瞪圆了眼,满是惊恐。
说罢嘚嘚直奔二楼,刚上楼便见商仁端坐在书桌前早有准备似的盯着张无言。
“少主!金、金雀回巢了!”喘着粗气。
“少主,不愿您和那丫头走太近,还有个原因,她那面相看着平易实则另有乾坤。”张无言面色一沉,蹙眉又道:
“那丫头眉眼看似无奇,可细端之下,其复耳双珠,一双皓月興章眼,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文曲武曲星双星同宫,若生为男子,前途可谓不可估量,必得出将入相。可叹天意弄人她是个女儿身。再者,她面上飞眉入邬,发迹中有三星痣,手有断纬,那是煞星、孤星、灾星三星入命。此命格十分罕见,注定生来克母、嫁人克
七煞破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