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克亲可友克鸡克狗,总之就是谁沾就克谁!”张无言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拍案而起。
其实张无言本就靠着两样看家本事行走江湖,一是说书,二是算命,商仁相信他不会说谎,但说书的人大都有个通病:
话说得格外夸张。
商仁问:“张老你深谙此道,又最是信命,她煞气那么重,与她多次相见,倒没见你躲着她。”
还是没能逃过商仁法眼,张无言面露窘色,俯首道:“少主明英,我刚才句句属实,我不避她,其实是因为她多了……一道劫。”
“一道劫?”
张无言伸手在自己左边太阳穴上比划了一下。“想来是她童年的时候历了一劫,眉角处挨了一刀,凶刀入面,扫在冚尾,断了她三星痣大煞的格局。若没有这一刀啊,那老朽真真是避之唯恐不及啊。”
商仁沉思了一会儿,“我记得……你曾与我提起,那个风慕施也是煞命。”
张无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煞是煞,但是不一样,他煞的是八字。那风慕施命盘中七煞、破军二星合照,乃斡旋、动荡之兆,有此命格者一生漂泊,大起大落,注定若非大恶必是大善。且他命里守阳授阴,也是个凶命。”停顿了一下,恍然又道:
“说起来,这师徒俩人,简直是走在太阳底下的催命鬼啊。”
张无言的脸做得够夸张了,可商仁脸上还是没有一点动摇之色。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唉。”张无言轻叹一气,身形疲惫的背着手走出屋子。
商仁低头端详着手上的信:
‘有一大单:五月十二,药王谷易宝阁,玲瑶池
七煞破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