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伪装掩人耳目的时候,多学会一项,以后就能多一项全身而退的选择,将危险降至最低。”
康熙又敲打胤禩手心,将他的手心敲得红了起来:“朕打你这一下,是因你算计你皇叔祖,坏心眼!你认不认?”
胤禩手心给“啪”一下打得麻中带着点辣,学堂里的先生,不就是这样拿戒尺惩戒伴读的吗?
他眨眨眼,去瞅韬塞,他瞥见韬塞正朝着他得意的笑,心里头不由一咯噔:坏了。
难怪皇叔祖从刚才起一句辩解都没有,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汗阿玛深谙人心,还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一些什么吗?皇叔祖引得他多说了几句话,让汗阿玛看出了他迫不及待要拉皇叔祖一同挨骂的心思,他说的越是多,汗阿玛骂过皇叔祖以后,那火就会有更多的朝着他来。
胤禩暗暗后悔:失策了。
姜还是老的辣,还是皇叔祖最了解汗阿玛的心思啊!
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胤禩这会儿骑虎难下的情况了。
他见势不对,心思微动,忙低下头老老实实听汗阿玛训斥,蔫巴道:“儿臣认,儿臣知错了。”
“儿臣只是学会了女子易容,就忍不住炫耀一下,”胤禩承认,是他自己太飘了。
男孩子学会了别人都不会的新技能,就忍不住想要表演的欲望,还是给汗阿玛看,与汗阿玛坦诚相待,多真诚啊!
康熙一噎,给他气得有敲了他手心一下,痛心疾首道:“这么多年以来,朕从没打过儿子,你是第一个!”
胤禩不以为耻,还挺光荣。
“爱之切才会打,儿臣以后保证不随随便便穿女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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