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发现,绝不给汗阿玛丢人。”
韬塞见康熙的关注没到点子上,不由暗暗着急:重点是胤禩究竟喜不喜欢女人,是否真有隐癖啊!
康熙还未说到重点,梁九功前来传言:“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这位御前大红人太监勉强低头看地板,以免自己抽搐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被皇上给看见了。
玩还是八阿哥会玩啊!
有大阿哥,太子,八阿哥三个儿子一台戏来气一气,康熙得气到折寿二十年。
所以要不要宣太子殿下进来?
胤禩一瞧,更刺激的来了,跃跃欲试道:“汗阿玛,您说二哥好颜色,那儿臣好画颜色,您要不要让二哥看看,他会不会认出儿臣来?”他重点念出了一个“画”字。
汗阿玛都承认太子好颜色,是他没有教好太子,显然是因为太子受到颜色蒙蔽、蛊惑让汗阿玛感到失望了,多好一机会能逗逗太子,胤禩对自己今日的妆容可满意了。
康熙气又骂了他一顿,将他与韬塞一块儿赶到偏殿去,喝令他不准出来。
没能逗到太子,胤禩感到有一点点遗憾:“可惜了我这费心思画出来的妆容。”不,可惜的是没能迫害到太子。
看多了戏文,胤禩热衷于迫害每一位在戏文中有巨大交集的兄弟,无论是看他们变脸,还是看他们跳脚都很有趣。
九子夺嫡,他倒是很有兴趣去搅和搅和,看看能玩成什么样子。
一般人看到戏文里惨烈收尾的九子夺嫡,早就能躲开就躲开,或是明哲保身了,胤禩倒像是叛逆期提早到了似的,尽学皇叔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脾性。
正如皇叔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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