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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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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副画看,笑了笑:“那是太傅前几日闲来无事画的,贺将军喜欢画?”
    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又换了回去,贺戟神色一黯,垂下眼睛:“尚好,只是看着这画上的景色分外怀念罢了。”
    听他这么说,燕稷才想起来在贺戟父兄战死之前,大将军府原本是建在白马街上的,后来才迁到了平川。
    燕稷无意揭贺戟伤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贺戟看着他犹豫的模样,眼神带了几分暖意,先开了口:“陛下,从前的事,再苦再难都过去了。”
    “确实是这样,倒是朕看不开了。”燕稷笑笑:“听邵和说将军昨日便来过一次,可是有什么事情?”
    贺戟看着他:“并无要事,只是总觉得心里不安宁,想和陛下说说话。”
    燕稷想了想,觉着应当是贺戟从前在外忙碌惯了,突然闲下来一时不习惯所导致的心慌症。
    他坐下:“好,将军想说些什么?”
    话音落下,便看着贺戟从怀中拿出了那块被细致收着的玉佩。
    燕稷:“……”
    燕稷觉着有些尴尬,他居然忘了这岔。
    贺戟这次却没有说那些要负责之类的话,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过玉佩表面,那么一瞬间,燕稷觉得自己在贺戟那张面无表情脸上看到了极深的温柔。
    温柔中,贺戟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陛下,臣想说的,是一件过去很多年的旧事。”
    燕稷低低嗯了一声。
    贺戟眼中倒映玉佩温润颜色,温柔更甚几分。燕稷看着他的眉眼,听着略微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慢慢的,缓缓的,讲述了一个浸满了少年情怀和温柔时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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