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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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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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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里是满城风絮,柳絮拂过江堤白岸,岸边茶馆里说书人手拍惊堂木,声音透过木窗惊起树上倦鸟,倦鸟落入酒巷,酒巷深处有流水人家,有碧树蝉鸣,有过路人嘴角温润的笑意——
    还有父兄战死后躲在巷子阴暗角落崩溃痛哭的少年,和落在掌心的一块带着温暖体温的玉佩。
    它们曾藏在心底在柔软的地方。
    燕稷静静听着他说,贺戟低着头,用很轻很缓的声音说了许多,到最后,他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清淡中带着眷恋:“陛下,臣或许不会记得那时的绝望和苦楚,但却永远记得,他笑着将玉佩放在臣手中时的模样。”
    燕稷抬头看着他笼着温色的脸,一时间竟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贺戟说完后便坐在边上沉默,他此次前来似乎只是为了说一个故事,并不在乎燕稷是否回应,沉默一会儿,神情缓和将手中玉佩握在手中,抬头深深看燕稷一眼,告退后离去了。
    他走后,内殿再次恢复寂静。
    燕稷站起来在云纹璧前停下,看着上面的江堤图,许久,身后响起隐约脚步声,他没回头,片刻,听到谢闻灼熟悉的低沉嗓音:“陛下。”
    燕稷转头看他一眼:“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谢闻灼颔首,随他一起走到桌边,低头看到桌上的两个茶杯:“方才有人来过了?”
    “贺将军来了一趟。”
    “贺将军?可是有什么事么?”
    燕稷想了想,将贺戟今日讲的故事给谢闻灼说了。
    闻言,谢闻灼无声片刻,开口:“这事臣也是知道的。”
    燕稷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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