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清楚,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帝震怒,同日,主犯礼部陈岩及刑部吏部户部主司共五人问斩,从犯十九人除官籍,流放三千里,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这场风波连着持续了许多日,朝堂人心惶惶。
等到尘埃落定,就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这日下了朝,燕周没有多做停留,脚步匆匆回了临亲王府。
他进了书房,皱眉坐在桌后,神情满是烦躁和不耐。不久,门被扣响,骆铭和陈之笑走进来在他面前站立,神情看着憔悴而疲惫。
燕周抬头看他们一眼:“现在如何了?”
骆铭和陈之笑低着头:“秘密隐藏在六部中的暗线几乎被尽数拔尽,如今权势失衡,之前新安插进去的人也没了用处,如今,如今……”
他们犹豫起来。
燕周冷声:“说。”
骆铭低着头沉默半晌,咬牙开了口:“王爷,如今我们手下,几乎已经无人可用。”
话音落下,燕周手中执着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骆铭说完后便没再开口,和陈之笑一起低着头,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一眼燕周的脸色。
燕周脸色阴沉:“这些事明明与他们无关,有关的人早已作了古,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玩阴的,借此事将本王的人全都拔了去……”
说罢,他低下头,神色变换不明,许久,突然低声笑起来,声音嘶哑难听:“好,好一个傅知怀,好一个局中局,他倒是打得好主意,但是真以为本王会这么容易就被压制下去?天真!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后四个字被他在嘴里不停重复许多次,语气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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